•   一上到博客,就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是注定无法好好写字了。

      现在是2012年1月4日,我,25岁?时空混乱的感觉一直没有停过,特别在2010年之后过得有如加速度般。而镜头还是原来的镜头,它对光的敏感度注定跟不上时光的速度。所以,留下的影像,无法分辨。

      很遗憾,我成长不起来,所以我忘记了自己多少岁。我渴望的东西很多,一闭上眼,全是过去,全是美好的东西。一睁开眼,全是孤独,全是残酷的东西。

      细数这两年来,大事没发生一件,可那种痛苦却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地来,我觉得我很像一只温水里的青蛙。莫名的焦虑,却无法有致命的冲突让我逃开这一切。或许,是我适应能力太强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太久没发自内心地大笑出来,这两年,没有一次笑是能让我记住的。更多的是哭,哭习惯了,仿佛回到了十岁左右。以前是委屈,如今是绝望。一想到那种感觉,就像疯子一样地飙泪。我想起了2010年的时候,我好几次哭到全身颤抖、抽搐,像是要晕眩过去。那一刻,我就会拼命地哀求上帝,你让我晕过去,好不好,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面对这一切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坚持着什么。哭到现在,眼睛小了一半,泪痕已经定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挖自己的伤口,写到这里,又忍不住哭了。不会自杀的。

      年度总结?呵呵。

  •   你!没错儿,说的就是你这个上班偷偷写日记的家伙!

      咳咳,进入正题。早上被一阵狗叫声吵醒,在我住的那个地方,就是传说中九楼却没电梯的顶层,重点是,没门铃!而天台住着一只听起来凶神恶煞的狗,至今我都未曾见过它的真面目,听说是一只长得很那看的狼狗。虽然他凶神恶煞,每天听到一点儿动静就乱吠,但是我依旧觉得它很可怜。有时候下大雨,会担心它,太阳暴晒的时候,也会担心它,虽然我们素未谋面。听说它的主人是我的邻居,好吧,又是我未曾见过的邻居。无论出于霸占天台也好,还是出于看门狗的安保也好,多多少少还是不太人道。狗多少年来,才被驯成了人类的奴隶,就算人类不好好对待它,它也必须巴结人类。所以它乱吠,其实是为了引起主人的注意吧。而我住在这个九楼没电梯的楼房,已经有三个月了。习惯性地听见狗叫的声音,特别是当它持续叫着超过一分钟得时候,一定是有人在敲门,我大部分时候都在房间里,因此听力范围不包括那小小的敲门声。如今,我已经习惯了把狗叫当门铃了。非常准确,一分钟以上就是在敲门。今早,我听了两分钟才起身,一开始以为是不是二哥出门忘记带钥匙然后在敲门?一开门,才发现,原来是果条回来了。昨晚凌晨一点的车,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回来了?不是直接去公司?”“东西太重了啊。”开完门之后,我一路小跑冲回自己的房间,上床。现在,是早上七点十五分,还能睡三个字。

      “我出门了哦。”“嗯。”

      起床刷牙穿衣服写字出门听歌等车坐车换车下车买早餐等电梯上楼打卡,上班了。

      出字幕中……

      喂,还没完呢,现在距离下班还有四十五分钟。这一刻,果条的签名是:“拥抱时刻被感动了,似乎看见了所有的爱与付出。要早生贵子!”昨晚,有一朋友也赶车回去了,他老婆生女了。羡慕妒忌恨。

  • 生活的逻辑

    2011-11-20   加号  Comments 



      小学时候,常常被家庭作业逼着写日记。特别是放假的时候,玩够了整个月直到最后一天才觉醒,日记呢?就胡编乱造咯。长大之后,想想连小学时候都不如啊,连胡编乱造这么简单的事都不会,也太扯淡了吧。于是,我试试看,能否一天扯一篇,至少也得两百字以上,对吧?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理所当然地睡到了大中午12点钟,起床循例打了个电话。然后,刷微博,期间煮了个面儿吃,加蛋的。看康熙来了的美食篇,看keroro军曹,睡了个觉……被隔壁房的打沙包声惊醒,初初以为我二哥回来了过来敲门,开门发现无人,但也无睡意了。于是,又二逼地打开了浏览器,收到一封采访的回复邮件——七页啊!七页啊亲爱的!这是我至今人生中用邮件采访的最最诚意的回复,心情从阴转晴,而且看完通篇还“噗呲”地笑出来了。真喜欢这种老派的文艺女人,用心地做每一件事,文静又活泼,智慧又朴实。文字,有着柔软的忧伤却不造作,当然反例可以是我了。

      不知不觉又到了吃晚餐的时间了,摔!本来想叫个什么肯德基的外卖,但想想也真是腐败,还是吃不起,下个市场吧。想起冰箱里有包意粉,就买了肉碎番茄什么的,边听歌边煮起来。分量太多了,到最后吃剩三分之一,不小心又想起当年向往老派文艺青年的我,口中吟吟的村上春树的文字,一个人煮意面一个人吃,等着见不着的那个人,寂寞吗?是吧。这种生活,也只能让我记记流水账了。

      我不再是向往那种老派的文艺青年的生活,而除了一半的心做个社会记者外,剩下一半的心就是做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了。但是,这两半都是遥不可及的……就让我听音乐听死了吧,我不想带有目的性地对待音乐,我也不想做个音乐专家行内人,更不是音乐人。

      今夜,房里少了一个人,客厅多了一个人。你解决了一个问题,还会增加多一个问题。你解决不了一个问题,就会增加多两个问题。生活的逻辑从来都不是我能理解的。

  •   人生應該怎麼過?是要九陰真經,還是葵花寶典?我們能不能選擇呢,我想會有很多人回答我說,有錢就可以選擇的,起碼選擇跨度大一點。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去香港大概需要八萬學費,加上雜七雜八生活費什麽的,保險起見要十萬起。以前果斷選擇不讀研的原因是家裡支付不起,就算是小小的生活費都覺得是一種負擔,他們已經老了,早就老了,在我兩個哥哥這麼長時間得折騰下,我捨不得。但是這個世界比我想像得還要糟糕很多,每天都是一種煎熬。當我跟著大家一樣渾渾噩噩地過日子,樂呵呵地用上班時間刷網絡,我真的樂不起來。我憤恨這種無節制的閒聊,自私到無以復加的思維,表面卻每天打招呼甚至獻殷勤,各種裝逼和假能力,真正做起事來卻總是說我沒意見或者隨便就可以了,卻在某一方面的做事和說話都在謀求某種個人的名聲和利益。無論我怎麼跳,都走不出這樣的圈子。難道真的少壯不努力,一生在內地?必須告訴自己,現在不算老,以前說什麽青春太短暫實在是傻逼得不行。我現在還算是少壯吧,希望能想盡各種方法解決錢的問題,兩年三年也可以,同時要相信自己到四十歲仍可以年輕,因為相對於人生,青春是大部份的。就這樣。

  •   當我接觸到林廣財的專輯時,我第一個浮現的詞是生命。在急速發展的現代都市里,人們腳步匆匆,大眾流行音樂裡甚少提及關乎生命這麼沉重的話題,因為人們不愛聽,還只是因為逃避?在連續聽了一整個下午之後,我不敢再打開,因為我在逃避,這種深層地追根溯源到骨髓裡的吟唱,不是所謂的浪漫與遙遠,相反是讓我為現實的無力而苦悶無比。
      傳統部落家族在高度物質化傾向的社會裡,幾乎成為了異類中的異類。而對於我這個不是任何部落族群裡的,從小生長於城市裡的小孩,卻有那麼一點共鳴,這是怎麼一回事?
      於是我翻看了林廣財成長的背景,他是見證了部落文化的榮耀與式微,伴隨著部落制度的解體,在戰後整個臺灣原住民群體被席捲入了社會的底層。身置於這個浪潮之中的林廣財,在16歲時需要離家到平原做工人,在都市里經歷各種顛沛流離的生活,或許會很寂寞吧。
      在都市里,你感受不到山林之間的自然氣息,更沒有族群裡那種集體的榮耀與責任感。這是有別於原始的一個維度,人們的各種想法與追求總是那麼複雜,欲望在社會表層流動著。在這樣的社會中,你或許是半夜一個人回家,找不到朋友說話;或許是清晨起床,看不到親人在身邊——在某一個點上,突然就不知所措了起來。而林廣財一直保有家族的特殊財富,那就是自小在耳邊繚繞的古調,說到這裡,自然就要提到專輯一開始的《榮耀家族》。歌詞就只有這麼幾句,翻譯過來為——
      我們是kazangiljan家族,名滿四方
      我們是kazangiljan家族,至高無上
      我們是tjaljimarav家族,四方納貢
      我們是vavulegan家族,至高無上
      我們是tjarusagiv家族,美名遠揚
      我們是tjarusagiv家族,至高無上
      強調的是家族的至高無上,榮耀之外,最最重要的是歸屬感。而所謂的歸屬感,身為排灣族頭目的林廣財,在現代都市里又能拾起幾分?古調興許是一種寄託。嗯,寫到這裡的時候,我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病根了,歸屬感。而為什麼會缺乏歸屬感呢?這個就不分析了,相信沒人有興趣的。而有沒有歸屬感,歡迎各位對號入座。
      在臺北的大都市里,林廣財彈著吉他紓解著鄉愁,唱的是流行歌——專輯裡僅有的兩首國語歌《珍重》《涼山情歌》,謂之林班歌,亦稱流浪之歌,典故請自行搜索或看其他樂評。撇開什麼社會背景不說,當聽到一個老男人用著飽滿而磁性的聲音唱著我的爸爸媽媽叫我去流浪,一面走路一面掉眼淚。無論林廣財年紀再大,這時在我腦裡浮現的一個形象,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甚至不到二十歲的小孩,心裡狠狠地叫著親人的名字,因為思念。
      《啊!情人》怎麼聽怎麼像是日本風的古調,於是我想起了前些天聽臺灣民歌皇后楊祖珺的講座,其中她提到的臺灣的歷史。在日據下的臺灣民眾受到日本殖民者的文化同化政策,其中一個便是語言同化。而無奈的是,到後來一些人只會講日語,年老的人唱起日語歌謠,每每落淚。歌謠背後的無奈與傷痛,是生於和平年代的我們無法理解的。當然,我無能為力更深地考究這首歌,只是出於一種比較表層的聽感印象。
      第一次接觸到《戰歌》,是來自臺灣的身聲劇場演繹的《在大水之上》,對戰自然災害的歌唱深深地震撼著我。這個劇改編于原住民的傳說,融入了很多原住民的文化元素。身為大陸人的我很容易就聯想到大禹治水這個傳說,不同的是臺灣原住民的傳說是在自然災害面前族群的人們集體努力生存下來,而大禹治水則是英雄主義。前幾天我看到有人評論說這首歌充斥著反戰的和平思想。(詳情請見http://site.douban.com/widget/notes/4537420/note/166352409/)如果放在《在大水之上》的劇碼之上,可以把戰爭的物件看做是自然災害,事實上唱戰歌不是要去戰勝自然,而是在反抗的同時,集體與自然和平共處。
      最後的最後,是這張專輯最沉重的一首,恕我無法表達,不過我可以引用這個專輯文案的最後,大陸文學博士李娜所寫的:
      以前是用他的人聲,完美的人聲,把感受表達到極致,現在是用人聲和配器,再創一個世界。當你聽完最後這首《來蘇》,你並不會得到一個圓滿的感覺,反而可能變得沉重和糾結。